2010-08-25

大有製墨


        阿爸從工廠帶回一支墨條,說是台灣國寶級的墨條,工廠同事送的。本來在工廠辦公桌被紙屑煙灰埋了幾天,同事見而念曰「這是台灣國寶級的墨條,要拿回家恭恭敬敬奉在書桌上,每逢要取出賞玩,必先沐浴齋戒」云云。阿爸不堪其叮嚀,只好帶回家,擺在書桌,埋於紙屑煙灰中。 

2010-08-22

命定要當讀書人,偏生一副土匪相

        那天走在落著小雨的北投街上,一台警用機車無聲無息不知從何而來從背後追上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 「你住哪裡?」警察杯杯問。

        「家、家裏。」善良小民如我,非常不習慣警察的盤問。

        「這是什麼?」他指著我的書包大王。

        「書包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 「書包?翻開來看看。」警察杯杯銳利的眼神盯著我不自然鼓起的書包,冷笑說道。

2010-08-16

畫龍還須點睛,有書自當題名


         忘了是哪個現代詩人說的了:「詩的題目不重要。」----這說法還有古例可循,且看李商隱一堆詩姑且訂為「無題」,而「春蠶到死絲方盡」之句,照樣榨乾多少人相思淚。然而書名可不能這樣幹,書沒有了名字,到誠品去找,開架式書櫃整排露出來的書脊都是空白,只得一本一本翻找內容確定是你要的;真的找不到跑去問服務台:

        「小姐,我要找一本沒有書名的書。」
        「先生,我們店裡沒有書名的書,目前已經有一萬多本了喔。你知道書的ISBN嗎?」
        「誰會去背書的ISBN哪!!」(翻桌)